穿是死,脱也是死,等死,裸死可乎?
以上是个冷笑话,产生于看完这部电影之后。
所谓婚姻的中年危机,所谓为了追赶丈夫以令自己更般配结果反而失去了身为妻子意义的可怜女人,这些探讨也好表达也好都没能激起我多少感慨。让我发冷的,是最后凋零一地的玫瑰,和推开门进入的红色空屋。
作家的生命再一次结束了,一如那些盛放后枯萎棺中的玫瑰。
我不知道这个死了两回还在呼吸的家伙作何感想,是否遽然发现呼吸是没有意义的?呼吸并不代表活着,人活着需要心跳和温暖。
长年被妻子冷落的作家在寂寞中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爱了,直到遇见这个金发白肤的美少年。少年的活力唤醒了作家,从肉欲到情感的。于是作家触摸到了温暖,感觉到了心跳,深深地以为自己又复活了。
其间也有犹豫与争吵。少年的执著与泪水也令他难以割舍——更难以割舍的是对重获新生的贪图。但随着他的愈渐靠近,掩藏在玫瑰浓烈之下的锋利的刺也显出原型来。那个唤回了他的生命的少年嗑药、撒谎、滥交……甚至用同样的手段与别的作家纠缠不清。 继续阅读
等死的镜像——Férfiakt(Men in the Nude)穿还是脱,这是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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