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篇争议文,但即便是争议文也还是决定推了,因为它存在不可忽视的亮点。
故事以“我”——马小蛇的口吻说开去,以第三人的视角静静地讲述着“我”的一个朋友和朋友爱慕的人的爱情,随着故事的推进,看客们赫然发现,原本以为不过一个说书人的“我”亦早已深陷故事当中,再难抽身而退。“朋友”苦恋着“那个人”,心甘情愿被欺骗被玩弄被忽悠了一辈子,到死仍是痴心不悔;而“我”却又默默守在“朋友”身边,无怨无尤地扮演着好哥们好兄弟的角色一辈子,始终不曾道破心事与他知。“那个人”对“朋友”的视而不见,恰似“朋友”对“我”的视而不见,追逐着远处不可企及的对象,伤害着身边不离不弃的温暖。
如果要用一句话来概括这个故事的核心,大概可以说:“人就是生得贱啊。”
是的,人就是生得贱啊。
说到这里不要觉得这个故事多么扯淡。它写了几个这么扯淡的人恰是它的不扯淡所在。收拾一下自己的人生作为,又有几个人敢拍着胸脯说自己从不曾望着够不到手的东西眼红却仗着被宠爱把脾气都撒在亲近之人身上?
当然“我”——马小蛇并不扯淡。“我”是一个内秀并且内敛的人,说得直白了,闷骚。但非常可爱。直到最后马小蛇也还是没能走出来,永远留在往昔鲜衣怒马意气江湖的无隙生涯中,留在对“朋友”——丁若望的无限怀念中。这样的家伙,因为任性得太迟,而格外令人叹息。
那么你到底要做一个怎样的人呢?
究竟是做一个扯淡的丁若望,还是做一个不扯淡的马小蛇? 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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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爱永恒:《有一种爱谁敢言说》之爱情阅读
正如幽默是智慧,使人会心而笑,哗众取宠是低俗,好笑的确好笑,笑过之后就未免觉得无聊,好的言情小说既要能满足读者的爱情阅读,又不可堕入意淫白烂的俗流,否则便登不得大雅之堂。
在这一点上,无处可逃的《有一种爱谁敢言说》毫无疑问的具备了“好的言情小说”的素质。如果要用一句话概括这种好,我愿意这样说:“以优美的文字,满足了女性读者对生死不渝、挚爱永恒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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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现社会的一面镜子——从《请你原谅我》听文学的声音
这是一篇评论,同时也是一篇推荐文。
《请你原谅我》这篇小说是我十分钟爱的,以至于在长达两三年的时间里,我老喜欢捧着它,认为晋江新出现代文无数,尚无一篇能出其右。它打动我,不在曲折故事,不在感人爱情,而在于它让我听到了久违的文学的声音。这是一篇真正有心的小说,是一面镜子,通过以杨守诚、叶蓝秋领衔的一众角色映现出时下社会迟迟不得医治的症结,入射投向网络,反射直斥现实。
●现实与网络的结点,由媒体暴力辐射开去
稍作梳理便不难发现,《请》文具有一副辐射型骨架:
记者陈若兮的新闻炮制引发媒体暴力;
“婚外情丑闻”暴上台前激化媒体暴力;
网民的盲从讨伐推动媒体暴力;
网站的隐私泄露助涨媒体暴力;
每一条线都指向一个核心要点——围绕女主角叶蓝秋发生的一起媒体暴力事件。
其中每一条线又散射出许多分支,譬如唐小华、杨佳琪的攀爬,譬如对电信、公安及医疗系统的鞭辟。
而填充起这副骨架的,正是一个个极具典型性的角色。
《请》文便像是一个剪影,通过对代表人物与代表事件戏剧化的浓缩,揭出了华丽皮囊之下瘀结的血腥。 继续阅读
那化生童子般的突厥儿郎—感《盂兰变》之阿史那永宁
受了刀的推荐,花了五日,看完孟晖女士的《盂兰变》。实话讲,许久不好好看书的我受刺激不小。好书,好文,看得我冷汗如注热汗涔涔,竟不敢写文了——且莫要说写罢,丢煞人,珠玉在前,再将自己那些鸡零狗碎多看一眼也觉得是垃圾……其后耗费一日夜作心理建设,自我安慰曰年龄与阅历之积淀的差距不可逾越,于是自哂,就算做垃圾也好,要学做个金玉其表光鲜亮丽的垃圾。此为题外,权作笑谈。
题内的,是要说那西突厥小将阿史那永宁。 继续阅读